>

西方国家或将遭遇教育难题,价值百万美元的教

- 编辑:开马结果今晚开码结果 -

西方国家或将遭遇教育难题,价值百万美元的教

  原标题:轻视外语教育,西方遇难题

假如你用一个人听得懂的语言跟他说话,你会走进他的脑海里;假如你用他的语言跟他说话,你会走进他的心里。-----南非前总统曼德拉

图片 1图片源于网络


  “美国人正在失败,因为很少有人会说第二门语言”。美国前白宫幕僚长莱昂·帕内塔日前撰文称,美国或许仍是全球经济大国,“但我们一再亲眼目睹我们的影响力逐渐衰退。在一定程度上,这与我们受制于无法充分了解其他国家和人民,以及无力与对方进行有效沟通有关。然而,令人烦恼的是,我们仍在继续忽视非英语语言的培训和教育,而这无疑是一种危险的缺深思熟虑的短视迹象。”

第二语言,指的是一个人在获得第一种语言母语之后,再学习和使用的一种语言。世界各国对于儿童学习第二语言的最佳年龄问题,一直讨论不休。有人说,这是一个"million dollors questin",一个价值百万美元的教育问题。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一直被视为语言和文化的输出者。然而,在世界各国交往越来越紧密之际,西方媒体猛然发现自己国家的外语人才已跟不上世界发展的需求,开始探讨自己的外语教育是否存在缺失。

在全世界范围内,英语作为国际通用世界语言已经有将近一百年的历史,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就开始了,中国儿童学英语已经成为一个必备的技能。现在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速扩大,中国在全球经济地位的强势提升,也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学习中文。近期英国针对1000多名未成年人父母的调查显示,有超过一半的英国家长认为,学中文有助于孩子未来事业的发展。澳大利亚的中小学课堂也开始开设中文课,外国人学中文也变成了一股热潮。

  美国外语教育40年没变

未来社会,具备至少两种或多种语言能力,将会手握一张行走世界的通行证。

  据美国《旧金山纪事报》6日报道,在1979年,当帕内塔作为美国总统的外语与国际研究委员会委员时,该机构就发现“美国人在外语上的无能‘令人愤慨’。”去年,美国人文与科学院又发布一份类似报告《美国的语言》,其结论与近40年前惊人相似:“英语排斥其他语言的主导地位,已在国内外产生各种不便——无论在商业、外交、公民生活还是在理念交流领域。”

重要性不必言说,那么这个价值百万美元的教育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

  在这两份报告之间的几十年内,全世界已经发生巨变。如今英语已成为联合国、世贸组织、国际刑事法庭以及国际商界的非官方语言。“然而,仍未改变的是仅有英语是无法满足我们在一个全球化世界内的需求,”佩内塔写道,“在国家安全面临严峻挑战的时代,例如我们今天面临的那些挑战,以及在存在巨大机遇的时代;打开新的国际市场,我们却发现我们自己难以找到能以非英语语言谈话、书写和思考的人才。在那些时刻,我们四处搜寻能用普通话、日语、俄语和普什图语交流的人。”在佩内塔看来,“语言培养是一场马拉松而非短跑。等到我们教育并培养我们所需的会说特定语言的人员时,将会为时过晚。届时危机已经转移。其他国家已经占领新市场。”

我们随机采访了20组双语家庭,并查阅了很多相关资料。发现儿童学习第二语言的过程具有很强的个体差异性,比如外在环境、个人兴趣、语言敏感度、父母的双语能力、甚至遗传因素都有关系。所以关于这个问题,众说纷纭。有一些家长认为:“越早越好。”也有一些家长认为:“为了避免语言思维上的混淆,应该在强势母语形成之后,在接触第二语言的学习。”的确有很多实际案例表明,在一个双语家庭里,妈妈说中文,爸爸说英语,孩子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双语的能力,孩子两种语言都能流利使用。但是也有不同的声音,2016年3月,外滩教育曾发表一篇文章《不恰当的双语启蒙,可能毁掉孩子一生的思维和表达》,引发了上万条华人家长的热烈讨论。讨论的热点,认为过度重视双语能力培养的教育方式,可能会导致每一种语言都不能形成深度思考的能力,造成对母语深度理解能力的缺失。

  “象征性的让大学生接受6个学分的外语课程显然是不够的。”美国教育专家霍雷曼表示,外语学习在高中时期是最为有效的,而美国的教育体系却让学生浪费了这个黄金时段。幸运的是,美国商界领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支持采取有效措施,包括培养并认证更多语言教师、打造更多公私合作项目、鼓励移民并改善美国学生赴国外留学机会等。正如美国人文与科学院的报告得出的结论,美国需要尽可能让所有年龄阶段、各种族和来自各种社会经济背景的人接触更多语言。

从学术角度来看,德国慕尼黑大学的时间生物学家E.Lenneberg 曾在1967年提出语言学习关键期的假说,认为儿童通过习得自然获得一种语言能力的关键期,从2岁开始,终止在10-13岁。一旦关键期结束,一个人就丧失了通过模仿和潜意识习得轻松掌握一种语言的能力,不得不通过大量的记忆和练习来积累。这两种方式的差别,是“习得”和“学习”的差别,“习得”是自然而轻松的,是潜意识的获得,就好像每个人自然而然就学会了用母语说话。而“学习”一门语言是比较痛苦的,因为需要大量有意识的背诵和练习,机械式地获得语言的能力,比如很多中国学生从一年级就开始学习英语,但仍有很多人大学毕业仍然不能开口流利使用英语。

  澳多元文化面临语言挑战

美国也曾做过一个调查研究,发现3-7岁之前移民到美国的人,英语仍可以达到跟母语相当的水平,但8岁之后移民到美国的人,英语达到与母语相近的水平可能性越来越小,年龄越大,差别越大。

  同美国一样,澳大利亚也以多元文化自诩。表面上看,随着移民的不断增加,澳大利亚正成为一个更加多元的社会。最近的人口普查数据显示,2016年有72%的居民报告说家里只讲英语,比2011年的近77%有所下降。但这些数据不能说明全部。尽管只说英语的人口比例在下降,但绝对人数却增加了50万。

所以,也许这个百万美元的教育问题并没有标准答案,但大量的研究表明,对于大多数家长比较有借鉴意义的观点,学习第二语言的最佳年龄,可能是最早2岁,最晚不要超过12岁。

  另一个问题是,澳大利亚英语母语者学习第二外语的比例相对偏低。在澳大利亚SBS电视台看来,类似“世界其他地方都在学英语,我们为什么学其他语言”这样的观点仍有相当大的市场。有调查显示,高中毕业后学过第二语言的学生,澳大利亚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34个国家中位居末席。这说明澳大利亚的外语教育确实存在问题。

鉴于习得与学习的区别,儿童学习第二语言最佳的方法,是创造自然的语言环境。比如在家一人一语,妈妈坚持说母语,爸爸坚持说第二语言;或者不同地点使用不同语言,在家说中文,学校说英文;还有,设定第二语言时间段:在固定的时间段内坚持沉浸在第二语言的环境里,都是大有帮助的。尽量避免在儿童时期采用机械式记忆的方法学习第二语言。

  事实上,随着亚洲国家经济影响力的增加,澳大利亚政府一直在强调学习亚洲语言的重要性。20多年前,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就把外国语言尤其是亚洲语言列为教育的重要方面。这种需求也反映在劳动力市场上,2016年,澳大利亚青年基金会的一份报告发现,超过400万个招聘广告对双语技能的需求增加了181%。但这种对国家竞争力和劳动力市场的担忧,并未反映到教育体系和教学实践中。有学者指出,澳大利亚的多语言、多元文化正受到单语文化和学校课程的扼杀。调查显示,12年级学习外语的学生比例已从1960年的40%下降到2016年的10%左右。中文是澳大利亚使用最多的第二语言,但在学校学习中文课程的大多数仍是华裔。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澳大利亚对于新移民掌握英语的要求,远远大于对英语母语者学习第二语言的关注。近年来,澳大利亚不断收紧移民政策,还要求认可澳大利亚的共同价值观。尽管该举措尚未得到议会批准,但相比多语言教育的缺失,新移民的加入被认为是对多元文化更大的挑战。这也让不少学者忧心将导致国家失去机遇。

  欧洲两强,语言保护和偏科是硬伤

  作为老牌强国,法国和德国一直以悠久的文化和独特的语言魅力享誉全国。在法兰西公学院的一位教授看来,“两国都对母语保护十分重视,但在多语言的新世界格局中,过分的保护会让外语教育有更长的路要走。”

  欧盟委员会2012年的一项调查显示,法国在中学阶段的外语教学并不完善。教育部要求中学生须掌握2门外语方可毕业。但在接受完5年的中学教育后,仅有14%的学生可很好掌握第一外语——英语;11%的学生能流利使用二外——西班牙语。法国BMF电视台报道称,在欧盟成员国中,法国人的外语使用水平排在第22位。在外语专家看来,不同于可以从小通过电视上的英语电影和歌曲学习外语的国家,法国本土的文化传播绝少使用英语,大部分通过法语配音和法语翻译进行传播,外语学习环境相对不理想。同时,法国学生的外语教育时间也被认为不够充分。

  与法国不同,德国的外语教育相对出色,但偏科严重。德国柏林自由大学外语教育学者克劳森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几十年来,德国的外语教育体现出冷战时期地缘政治的痕迹。一份最新的调查显示,在全球非母语国家中,德国人的英语程度位列世界第九位,但亚洲语言十分薄弱。在去年,以中文为专业的大学新生仅有484人。这让德国政商两界都有些坐不住。“德国对中文教育的敏感度偏低。”克劳森指出,中国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也是德国最重要贸易伙伴之一,但中文教育却远远跟不上时代趋势。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本文由出国教育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西方国家或将遭遇教育难题,价值百万美元的教